三放参姑娘
编剧王肯,1982年3月吉林省吉剧团首演。经修改加工后,参加了吉林省首届吉剧汇演。导演刘富英,作曲那炳晨、李凌元,舞台美术设计李书春。李占春饰那瓜,王桂芬饰扇子参。这是一出根据满族民间故事编写的吉剧。剧情叙述贫苦一生的阿玛,让儿子那瓜堵截变成姑娘的扇子参。憨厚的那瓜同情扇子参修炼多年,三次均放行。阿玛担心好心的儿子得不到好报,没想到扇子参深深地爱上了那瓜。该剧运用二人转分段式的结构方法,表演上吸收二人转"三场舞",载歌载舞,欢快活泼。参加1982年吉林省创作剧目评选演出,获综合一等奖,剧本创作一等奖。剧本发表在《戏剧创作》1982年第二期。本剧题材源于满族在长白山采参的民间传说,既有民族特点,又有地方特点。这是一部思想深刻、人物生动、形式精美、特色鲜明、适合表演的上乘之作。它通过挖参人那瓜三次放走参姑娘,因而赢得了参姑娘的爱这样一个浪漫主义的优美传说,表达了好心终有好报这样一种善良的心愿。在主人公那瓜身上,体现了这里劳动人民的美好品德和性格特征。他憨厚纯朴,心地善良,富于同情心,有一副热心肠,遇事好为别人着想。他"傻"得是那样可爱,他有一颗千金不换的傻心眼。所以,他才一而再、再而三地放走了价值千金的扇子参。特别是那最后一次,他已经抓住了扇子参,并且夺得了她的扇子,只要用这扇子一扇,扇子参就要现出人参的原形,他就可以富裕起来,要啥有啥。可是,当他听了扇子参差一年就成仙的凄婉述说,眼见她就这样前功尽弃,他又于心不忍。于是,他情愿自己多受苦,也要放了扇子参回山再修炼。而当扇子参修炼成仙之后,来到他的家中愿以身相许,那瓜还一再为她着想,不忍连累她。那瓜就是这样一个善良、美好、纯真的形象。扇子参是一个美丽的拟人化的人参姑娘。她惧怕世上人心险恶,深知人们为了发财,不等人参长在成材就进山开挖。可是她却遇上了那瓜这样的好心人。不仅知恩图报,而且深深被那瓜那颗善良的心所打动,同样是一个可爱的善良的形象。从艺术形式上看,该剧更堪称是充分戏曲化,充分吉剧化的当行之作。首先,善于将戏曲流动自由的时空原则和二人转分段的结构方法有机结合来安排情节。这出小戏的四段情节虽然分别发生在四个年头,却又很自然地连贯成一个整体。年与年之间的过渡,仅用一句伴唱交待一下就顺利完成,而其形式又不雷同。其次,充分利用虚拟的舞台空间,去尽情发挥演员载歌载舞的表演技能。不论是长白山茂密的森林,林间的小道,山上的石头,还是那瓜居住的茅屋,在舞台上都没有实物,或用灯光变幻展示,或用台词描写交待,或用虚拟作表演,借助观众的想象,达到艺术真实的效果。第三,善于运用戏曲的唱念做舞这四功来表现内容刻画人物。戏一开场就用伴唱和人物唱来交待姓名、人物关系、手持道具、场上环境、上场目的和满族称呼用语,直截了当,开门见山。戏中的三个人物,每人的表演都有绝技可以施展。那瓜的耍袖头和坐功,扇子参的三场舞和耍扇子,阿玛的耍棍,都用恰到好处,既符合人物的身份、性格,又合乎戏的规定情境。从而增加了戏的技巧美和观赏性。特别是三场舞和耍扇子,因为是有意识、有目的地学习运用二人转的表演技巧,以增加吉剧的地方特色,更令观众感到十分亲切。第四,语言生动活泼,精练晓畅,富于民间色彩。对白充分运用二人转的说口技巧,幽默有趣而又具有韵律美。显而易见,这是一部当之无愧的从内容到形式完美统一的优秀之作。演出之后,社会反响强烈,不仅在省内创作剧目评比和首届吉剧汇演大会上接连被评为剧本创作一等奖,而且获中国戏剧家协会1982-1983年度全国优秀剧本奖和文化部1985年全国戏曲观摩演出剧本创作奖。多年来,该剧业已成为吉剧第二批长演不衰的代表作剧目和不可多得的艺术精品。它的成功的创作经验,对吉剧的剧种建设更有普遍的意义。[1]
戏曲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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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三放参姑娘.吉林省图书馆 数字图书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