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果,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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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豫剧《红果,红了》剧情简介:

寡居的酒店主人刘春华和退伍军人路云鹏决定开辟现代化的股份制果茶厂,走集体致富的道路。 于是围绕着集资办厂掀起了两个大小不同的三角恋情,从而折射出当代农民独特的爱情观、人生观、价值观。

本剧荣获文华新剧目奖第一名,导演、音乐、舞美、灯光、演员等21项文华单项单项奖,同时荣获中宣部“五个一工程”奖,并参加在上海举办的“五个一工程”颁奖展演。

河南省豫剧三团创作的现代豫剧《红果,红了》在第四届中国艺术节上一炮打响,11月上旬晋京演出又满载盛誉,被首都观众和戏剧界专家称之为“一台雅俗共赏的全方位出新的好戏”。

河南省豫剧三团创作演出的《红果,红了》通过果林镇大小两个三角恋情的跌宕起伏,表现了在改革开放时期中国农民独特的爱情观、人生观和价值观,折射出了当代农村生活的风貌。

《红果,红了》继承和发展了戏曲艺术的优长,将现代艺术语汇与传统戏曲手段融为一体,在当代审美情趣与古典戏曲美学精神的有机融合上,进行了有益的探索,塑造出了一批栩栩如生的人物形象,具有浓郁的乡土气息和地域特色。

“红果”终于“红了”。回顾创作历程,这个艺术之果,渗透着多少艺术家的心血、汗水和智慧啊!

领导重视#抓戏抓到台子上。

河南文艺界的领导抓戏特别是抓现代戏是有传统的。几年来,抓出了《吵闹亲家》、《风流才子》、《试夫》、《五福临门》、《能人百不成》,连年获得“五个一工程奖”和“文华奖”。1993年省文化厅党组对全省戏剧创作再次强调提出:第一要抓好几个现代戏,高扬时代主旋律;第二要大抓二度创作,抓出“新、美、深”的艺术精品来,展示河南戏剧的新风貌,适应当代观众的新需求。

《红》剧正是在这个背景下上马的。经过反复论证,最后选取了曾于1990年由邓县豫剧团演出后公开发表的剧本《风流小钠》做基础重新加工和再创造,并确定由省豫剧三团排演,文化部领导和艺术局负责同志听取汇报后,也表示全力支持,省委宣传部很快确定该剧为“五个一工程”重点剧目;省文化厅确定该剧为重点剧目, 并提出了“大胆突破,抓出精品”的要求。厅长王传真同志亲自审看剧本,多次观看演出,提出许多指导性意见。省委宣传部主管文艺的副部长葛纪谦同志多次亲临剧团排练厅,看彩排,提意见,鼓舞士气。省文化厅主管艺术的副厅长芦苇同志是《红》剧的艺术总监,也是排练场上的总指挥。他带病坚守在排练第一线,做到了抓戏抓到台子上。

荟萃人才#呕心沥血再创造

《红》剧的主创班子云集了省内外的导演、音乐、舞美、灯光等方面的专家教授和戏剧工作者,是一个人才荟萃的创作集体。这个班子有三个特点:理论与实践的结合,南北方艺术风格的结合,老中青三代艺术家的结合。两位平均年龄才30岁的年轻导演,是全剧组的中心人物,一位是上海戏剧学院导演系讲师卢昂,另一位是三团副团长张平。卢昂这个年轻人,以他活跃的艺术思维和细腻的导演风格,同富有舞台经验的张平合作得非常默契;著名作曲家王基笑,总是微笑着同其他几位作曲家一道,设计出富有《红》剧特殊韵味和现代乐感的音乐和唱段,为《红》剧增光添彩。

看过戏的观众,都为《红》剧独出心裁的舞美和灯光设计感叹。那种国画大写意的空间设计,那种虚实结合的平台设计,那种富有现代美感和个性特征的服装设计,那种不时变换的灯光设计,营造了色彩斑斓的艺术氛围,使《红》剧满台生辉。它们的设计者是上海戏剧学院的舞美专家徐海珊、三团的郭有镇同志和灯光专家朱光武同志,为了这个设计,他们下农村,跑山区,认真观察,反复修改,用他们的心血和劳动,创造了豫剧舞台的新面貌。

宏观追求#弘扬主旋律与精品意识的完美结合

弘扬主旋律的戏不仅要贴近现实生活,有强烈的时代感,而且主题要新,开掘要深,艺术要美。

主题要新。《红》剧的主题几经提炼,逐步升华,它以改革开放的时代大潮为背景,通过红果镇农民办企业的艰苦历程和两代农民婚姻恋情的冲突演变,展现了二十世纪90年代中国农民在人生观、价值观、爱情观等方面的巨大变化和新的人生追求;表现了当代农民走集体致富道路的热忱与自尊、自主、自强的人生价值观的确立。

开掘要深。关键是开掘出新的人物和新的个性。春花经历了生活的磨难和感情的痛苦,在事业和爱情的选择中,表现出中国妇女的思想高度和特有亮色,小菊性格的开掘,保留了她的清纯可爱的本质特征,突出了她作为新一代农民敢爱敢恨敢追求的时代光彩;驼叔最后挺直腰杆,高喊“我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汉”,更深层地开掘出中国农民的自强不息的民族性格和民族精神。

艺术要美。《红》在艺术表现上具有现代美和整体美,导演寻求到了戏曲化和现代化之间的契合点,在保持戏曲本体特征的同时,运用现代化的综合手段加以表现,为戏曲注入新的生机和活力,适应了当代观众的审美需求。

导演中心#全方位突破与创新

《红》剧在导演总体构思的指示下,实现了全方位的突破创新。主要表现在五个结合上。

现代艺术语汇与传统戏曲手段的结合。

《红》剧导演运用丰富的现代艺术语汇,融进传统的戏曲手段, 对全剧进行深化与升华。全剧载歌载舞,动静结合,以歌舞演戏剧,把传统戏曲的手段融化于现代戏剧;富有现代感和生活化的舞蹈语汇,和谐流畅,是传统戏曲文武兼备的风格手段的发展;群众演员员提着灯笼,背着竹篓,上上下下,是传统戏曲中龙套的新颖处理。这些传统戏曲手法的运用都大大丰富了现代戏剧的表现手段,令人赏心悦目。

当代审美情趣与古典戏曲美学精神的结合。

我国古典戏曲美学特征的核心是以夸张、奇巧、幽默的艺术手段,歌颂美好事物,最后以“大团圆”结局。《红》剧结尾以“亮分”、“招才”、“择夫”三个富有当代审美情趣的情节,把全剧推向高潮,既贴近生活,又幽默夸张,出奇制胜。这种画龙点睛式的大团圆结局,是古典戏曲美学与当代观众审美心理的巧妙结合。

全新的艺术风貌与崭新的人物风貌的结合。

《红》剧在导演的统一构思下,二度创作全方位出新:舞美设计用多层次立体空间与灯光气氛的渲染相结合,色彩画面鲜亮,富有诗情画意;音乐设计旋律优美,音响丰厚,乐感清新,富有时代气息;舞台调度错落有致,节奏流畅,行云流水,和谐统一。在这样一种如诗入画的艺术空间里,该剧塑造了一群具有崭新思想风貌的农民形象,达到厂艺术时空与鲜活人物的完美结合,呈现出满台生活、满台灵气的舞台效果。特别是“爱情六重唱”,是舞台空间的大突破。多维空间的艺术造型精彩之至,在戏曲与影视的结合上达到了相当默契的高度。

雅俗共赏的艺术品格与喜闻乐见的表现形式的结合。

剧中两次猜拳的处理极为精彩。两次猜拳,猜出了人物性格,唱出了生活情趣;猜拳声和着民歌风,把极为通俗和熟悉的生活事件上升为高雅的艺术细节,富有艺术韵味和情趣。珍珍和小菊摘红果的细节更是址巧思,优美的舞蹈动作,柔美的唱腔旋律,纯美的情感交流,奏出一支极美的少女奏鸣曲。小菊见到云鹏时两次摔倒的设计,摔出了人物性格,摔出了少女心理,令人叫绝。

现实主义创作手法与浪漫主义精神的结合。

《红》剧导演在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的基础上,,大胆运用夸张、变形、魔幻等手法,强化舞台的空灵感、洒脱感,使全剧又洋溢着浪漫主义的色彩。为了充分展示驼叔的巨大人格力量,导演采用了“树直人直”的处理方法,让他最后挺直腰板,高声喊出“我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汉”,这是富有浓厚浪漫主义精神的神来之笔,给《红》剧赋予了新的艺术韵味。

精益求精#千砥万砺磨精品。

《红》剧的排练过程就是艰苦磨炼精品的过程。十几个月来,十易其稿。对原剧本从主要事件、时代背景、人物性格到艺术细节、唱词对话,进行过十几次大幅度的修改和调整,还邀请省内几位老剧作家,深人生活,创作出一个新剧本《山里红》,虽然没有全部采用,但在修改剧本过程中,吸收了该本中的不少精华。

团结协作,精益求精,排好《红》剧,成为省豫剧三团全体人员的行动口号。剧组发起了三次大的冲刺:第一次是全面启动。仅用两个月时间,把戏立于舞台,获得初步成功,但由于二度创作的强化,剧本显得单薄、粗糙。第二次是大修大改。修改剧本,进一步完善二度创作,力争有大的突破。文化部艺术局副局长姚欣同志等专程观看了演出,在肯定演出的同时,对剧本提出了“中改”的意见。第三次是整体提高。《红》剧决定参加第四届中国艺术节之后,主创人员再次深入生活,进行全封闭创作,从剧本到音乐都作了大幅度的修改,力争尽善尽美。三次冲刺,三上台阶,这就是《红》剧走过的奋斗之路。

演员们深入农村,体验生活,琢磨角色,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三团艺术家们呕心沥血、精益求精的艺术创造,结出了丰硕的艺术之果,为豫剧事业的发展和繁荣作出了贡献。